江槐絮也对这份送礼很满意:“我上飞机前就订了,这个密西根碎冰蓝玫瑰送男孩子也还算体面。”
话落,又狠狠地提醒:“你要好好对它。”
“好。”谢淮则抿了抿唇,语气带着似有若无的宠溺。
两人在江槐絮家附近吃了个晚饭,这些天拍摄排单多,连轴转的工作让江槐絮浑身疲累,一心只想回家躺床睡觉。
谢淮则看出了她的劳累,只叮嘱她早点休息,在她家楼下等了会儿,见她那户房间灯亮了,便开车走了,余光瞥到那束蓝玫瑰,不由失笑。
一串来电铃声拉回他的思绪,他瞥了眼备注,接通:“有事?”
像是习惯了他的态度,对方没有丝毫不悦,“老大你不来参加聚会就算了,那晚点来接下我,喝酒了。”
“自己打车回去。”谢淮则的话语没有温度。
“咱们这好不容易聚个会,你还溜了,大伙都催着呢。”贺尧总算带入主题。
谢淮则不耐烦了:“行,知道了。”
随后车调转方向,往聚会地点驶去。
似乎是因为谢淮则的到来,原本活跃的氛围慢慢降了下来。谢淮则倒不觉得有什么,像是个称职的司机,滴酒不沾,只是为了等人。他也知道,就算一时冷场,也会被贺尧拉回正轨。
聚会到凌晨散场,谢淮则拎着走路歪歪扭扭的贺尧到车位。
贺尧喝醉酒,说话也含糊不清:“切,当初还以为那什么屁集团很牛逼,到头来还不是被贺爷整了。”
提到这个他就兴奋,越讲越舒坦,“难为我们公司先前什么都不说,当成被欺压的一方。”
“啧,到头来被人摆了一道的滋味估计不好受吧。”
“老大,还得是你的计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