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鹰:“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吴末曦:“因为我没及时接你的电话?因为我帮骆虹洗白?反正你就是小心眼儿!”

冬鹰:“……”

他没闲心跟吴末曦掰扯这些,摸摸他的头,很烫,又摸摸他的脖颈,更是烫的厉害,于是无奈地呼出一口气。

他把人搂在怀里,摸到一手的汗。

“明天早上医师会过来。”他散发出一点点神力,让自己的身体温度变凉,声音放的无比温柔,“抱着我,这样会不会舒服点?”

吴末曦本能地八爪鱼一样缠住他,鼻子里不停哼哼:“嗯,舒服,好舒服……”

冬鹰:“。”

低头亲亲他的耳朵,强压下可耻的欲望:“那别乱动,就这样抱着。”

“嗯……”

大号退热贴,还挺好用的!

这是吴末曦最后一个念头。

在冬鹰冰凉舒适的拥吻中,他渐渐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或许是老斐利的药物终于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冬鹰的降温法有特殊的功效,早上吴末曦醒来的时候,体温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他有点歉意地帮冬鹰抻了抻皱巴巴的军服:“嘿嘿,其实有你就行了,我觉得不用让医师来了。”

“没关系,她一会儿就到。”

“你这不算公器私用吗?”

“……”

冬鹰把他拉进自己怀里,狠狠亲了亲,强行结束他不着边际的话题。

身体才好一点就开始胡扯,真有他的!

还是昨晚虚弱绵软的样子更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