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末曦想说不用麻烦了,可冬鹰已经急匆匆挂断了通讯。
他摇摇头,把终端往旁边一丢,倒头就睡。
第二天再醒来的时候,他是被老斐利摇醒的,他拿来了从主星带过来的备用药品。
吴末曦浑身酸疼地坐起来,迷糊地看着老斐利:“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嗓子都飞了,比昨天哑得还要厉害。
老斐利双眼闪动了隐晦的光:“陛下联络我,说你病了,问我们知不知道情况。”
吴末曦抓了两把翘起来的头发,不解地问:“为什么他会联络你?”
老斐利指指他的终端,又指指自己的:“陛下说,联络你好多次,你都不接,他很着急。”
他突然看到老斐利的终端上显示着冬鹰阴郁的脸,明明就是还保持着线路连接。
吴末曦:“。”
吴末曦:“抱歉,睡过去了。”
冬鹰的影像就消失在终端上,一句话也没说。
??
生气了?
哇!这个君王也太心胸狭窄了吧?
吴末曦无力吐槽,认命地往床上一扑,气得够呛。
吃掉老斐利拿来的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他感觉自己嘴里呼出的气都是热的,后背不知不觉出了一层汗,很想洗个澡。
可是发高烧的时候洗澡等同于作死,这是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