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你是你，你们只是共用了一个身体而已，思想却是不同的！”归卿反驳。

“不用说那么多了，此次武林大会，我会公开自己的身份，至于双魂之症，说了也只会被认为是找借口，就这么沉默的为我们的罪孽画上句号吧。而青锋剑派此刻怕是已经强弩之末，他们也会迎来属于自己的终结。从此以后，武林终于可以重得太平。”

归卿无言以对，又把头转向了窗外。

“九寒。”万巧儿看着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想说的人，这是她第一次正式的叫了他的名字。

“莫九渊以前杀的人里，有我的……义父义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是你杀的之后，一直伺机报仇，但是亲眼目睹了你发病之后，我……犹豫了。”

“也许你并不是个坏人，但是却是被连累，还是永远也说不清对错的那种。”

“昨晚我还在纠结，到底该不该报这个仇，我……·”

万巧儿的手背上出现了一滴泪水，接着更多的水珠也从下巴尖掉了下来。

“万姑娘。”秦歌挣扎着起身。

“你杀了我吧。”万巧儿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莫九寒笑了。

“你……”那是平静的笑，也是看透一切的解脱和任命。

刷存在感的250：你错了少女，你身上的主角气运这会儿一口气回去了15，只剩下了最后的10，他高兴而已，没有那么多情绪的相信我！

“来吧。不用手软，这是我们应得的，这个身体的死亡，也会带着你的敌人下地狱，莫九渊就再也不会为祸世人了。”

秦歌闭上眼睛等待，面容平静，没有一丝的伪装，归卿突然跑过来，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能否尝试着吞噬掉莫九渊？”秦歌惊愕的看着他，万巧儿也是面带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