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起来了，躺着吧。我坐这里就好。”万巧儿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再次沉默了下来。

“万姑娘，你……怎么了？若是有什么事，莫某在所不辞。”

“你有双魂之症对吗？”万巧儿话音一落，秦歌就瞪大了眼，手也紧紧的攥了起来。

“你……怎么……”

“在去文苍派的时候那家客栈里，还有去杏花阁的时候，我……看见了。”

“我也是。”归卿转过身，面色平淡。

“你们……·”秦歌先是震惊，而后面容苦涩，闭上了眼。

房间里的空气都快要随着三人的安静凝固了，良久，秦歌才再次睁开眼。

“那是我十一岁的时候……”

接下来，秦歌就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他的“黑暗成长史”，一个内向的孩子如何在冷漠父亲的苛刻要求下变·态，最后分裂出了另一个人。

“……他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莫九渊，武功比我要好一些，但是心里却是扭·曲的，不瞒你们说，在过去的这些年里，他不知道灭了多少门派家族，而青锋剑派就是他的爪牙。”

什么？！

万巧儿瞠目结舌，青锋剑派！

“而他疑心颇重，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连朱鹤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终于得知了他的那群手下是哪里来的，原来一直是在武林有名的门派里！怪不得每次追查各个家族的灭门案的时候都找不到凶手，原来凶手就在身边！

“罪无可赦对吗？从他第一次为了百家剑法去杀人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我们的罪行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会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公敌，最后……·死无全尸。”

万巧儿看着秦歌自嘲的神色，看得出来他很平静，完全没有替自己狡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