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切只因为芥子中的那坛酒。
但他也知道,一切不全是因为那坛酒。
那时的触感仍犹在身,身下是硌人的石砖,抬眼就见沈默棠的脸,揉在月光里,摄人心魂。
微凉的指尖轻轻按上他的唇,眸色懵懂,似是自言自语般安慰道:“不痛不痛。”
不痛吗……
轻触触已然消肿的唇,肇晚又一次乱了心跳,不经意间出声道:“棠……棠棠。”
长剑骤然止歇,肇晚回神,他的心脏、他的大脑,好像都坏掉了。
不听指令,无法顺从,心跳因沈默棠而加快,脑海被沈默棠独占,就连话语,都难以控制。
明知沈默棠被下了药,下药之人只会在双月宗,不会在他去到的任何一个地方,他却还是自欺欺人般带走了酒坛。
他想做什么?
他不知道。
下意识的,他便已经做好了一切,不被任何人察觉的,离开了双月宗。
不能再想了。
既然告知沈默棠要调查,他就得查出个结果来。
至少,若是再遇到,他希望他能有更好的方法解毒,而不是只能靠强硬的灵力挤走游离的毒素。
那样对沈默棠的伤害很大。
肇晚将视线放空,缓缓散去身周聚起的热意,转而前往了某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