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对长情,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所以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差点都把肇晚衣服给扒了啊啊啊! 不、不是! 不是他说的。 他什么都没想,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呜呜呜他得给肇晚吓成什么样啊。 等等,那、那这血迹,莫非是那时蹭上的? 那他岂不是让肇晚伤情加重了? 长情好过分,害他欺负一个伤员呜呜呜呜。 他好想道歉,但他又不敢。 真的,让他失忆吧! 他一点都不想记起来。 —— 肇晚漫无目的御剑飞了一整晚,月落日出,唇上隐隐的钝痛仍是在不断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