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钰没有入局,坐在徐好旁边观战,偶尔会偏偏身,去看徐好的牌,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一点,她就秒懂知道该怎么出牌,久而久之,徐好养成习惯,一遇到瓶颈就偏头去寻他,赵希西余光扫过暗骂道,打牌就打牌,还暗戳戳的撒狗粮,她都快撑死啦!
老奶奶把他们的小举动收入眼中,嗔怪道:“阿钰!你不好偏帮她,观棋不语真君子,你不懂?”
某人挠了挠眉骨,笑笑,专扣字眼,轻飘飘地撂一句:“懂,我这不是没说话嘛。”
黎繁又瞪了他一眼,“你就惯吧,早晚有一天她要上天你得在下面扶梯子。”
白子钰轻笑出声,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旁边装聋做哑的小姑娘,一脸淡定地说:“那到不会,让她爬高我可不答应,您放心真有那一天,我指定替她上。”
赵平南撂下一对牌,放在桌下的长腿忍不住往前踢一脚,闷声:“你差不多得了啊,做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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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西提着小号行李箱往徐好房间走,偶遇正往外走的白子钰,得意洋洋地炫耀:“我晚上要抱着青橙睡觉,羡慕死了吧你!”
白子钰懒靠在门框上,低垂眼帘睨她,“昂,做人要看长远些,不能太在意一时的得失。”
赵希西听懂了,翻译过来就是说,我老婆暂时借你抱,早晚还是我的。
赵希西左右瞥了一眼走廊,静寂无人,拉着行李箱往里闯,白子钰一脸嫌弃地看着她,“你进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