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路杭心里一紧,放在桌下的拳头攥紧又松开,只是无声打量着眼前的人。
赵希西一个没忍住被可乐呛了一口,干咳起来,接过徐好递给她的纸巾,半晌回神,一脸见鬼了的表情:“靠!白子钰!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白子钰吗?几天不见……解放天性了?”
赵平南接话:“可不是嘛,不光解放天性连物种都变了,能不能让我再看看你做人时候的样子,都快记不清了,嗬,简直骚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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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徐奶奶看着眼前青葱翠绿的孩子们,笑的合不拢嘴,一行人中只有陈路杭脸生,徐好给他们做了介绍,老太太不住得点头称赞:“嗯,一个就是个好孩子,长得真俊。”
赵希西嘿嘿傻笑,听奶奶夸他比自己被夸还要高兴,不对,是骄傲。
饭桌上有赵希西在,气氛不能用活跃来形容,那太单薄苍白,人家是扰民。一张小嘴喋喋不休吃都堵不住她的嘴,一通彩虹屁吹起来,把老太太哄的心花怒放,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白子钰暗自庆幸,幸亏这位是个姑娘,不然以老太太喜欢的程度,早没他什么事了,反观木头一样正经八百的赵平南,不得不感叹一句,有时候情商真的比智商更重要。
赵希西妥妥地在情商上弥补碾压。
三四点钟的小院,热闹非常,赵希西见外面天气好,使唤着几个少年抬来一个长方形木桌,摆好六张椅子,兴冲冲地拉着老太太打扑克,赢钱的那种。
天边被染成金色,微风徐徐地吹,带动院子里的各种花香涌入呼吸,夕阳无限好,笑颜比花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