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苇珠翻了个白眼,手习惯性从他口袋里掏烟,“就你诡计多端那样,受伤一定装的,我信个屁。”
向考诤笑笑。
“别祸害人家小姑娘。”她正要点燃,被向考诤一把夺下来。
“就一根!我不和向西宴说,他不会知道的。”范苇珠劈手去夺。
向考诤不理,看向刚走出门口的纪涵央,笑了笑,不给她烟:“小姑娘来了,别祸害人家,姐。”
纪涵央拿着药出宿舍门,就看到向考诤和范苇珠在夺烟,脚步顿了顿,心里涌上一阵沉闷。
和他结结实实对上一眼。
心里一秒前的沉闷又化为砰砰的心跳。
范苇珠闻言,顺着他的视线向门口看过去,一个白白净净的女孩子。
面相寡淡清秀,不属于一眼惊艳,属于耐看型的美女。
有点乖,看着是个软妹子。
好像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皱了皱眉,手背拍拍向考诤的肩膀,手环胸,“新女友?”
“不是。”
“在追。”
他手抄着兜,看着纪涵央走过来,笑得云淡风轻。
范苇珠瞳孔扩了扩。
纪涵央手里捏着盒创伤的药膏,那是她在向考诤受伤那天买的。
即使他不一定用得到,即使他们可能随时就会再也不联系。
范苇珠的双手习惯性的自然抱胸:“真是不可思议。”
这句话音飘入纪涵央耳朵里,不明白前因后果,咽了口口水,抿了抿唇。
“我来接你……”/“我给你买了药。”
两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