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主动点,我矜持就装不下去了。”
超跑停在宿舍楼下,下了车,长腿交叠,靠着车门,又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周围有女生拍照。
他云淡风轻发着消息。
【 !】:你楼下
【 !】:我到了
“你在这里干嘛?”一道熟悉的女音在背后炸起。
向考诤偏过头去。
来人明艳、端庄、大气的相貌,一头中分直发不仅不显老气,反而透出股妖异的气质。
穿着清凉的吊带衫,超短裤把她的大长腿显露无疑,手里拿着个包裹,脚上踢踏着一只人字拖。
向考诤皱了皱眉,打开车子拿件外套出来,接过她手里的包裹,意外沉。
外套扔她怀里,掂了掂那个包裹:“姐你能别穿那么凉快嘛?你感冒还没好呢。”
“向西宴那狗知道你感冒,又得咬我。”
范苇珠撇撇嘴,不置可否,仿佛是要验证他说的话似的,范苇珠狠狠打了个喷嚏,打了个寒颤。
穿上他的外套,从他手里接过那个包裹。
抬脚轻轻踹了踹他小腿肚子:“回话,来这蹦跶干嘛?”
“接个人,去医院。”
“谁出事了?”范苇珠不解。
向考诤笑了笑,手指向自己:“当然是你亲爱的弟弟。”
范苇珠愣了愣:“你出事干嘛要接人家?找人家索赔?”
说到这里,想到什么,“噫——”起来,“你这什么烂借口?”
“你第一反应为什么不是关心我为什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