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皇城外的一间破庙里。

一把钢刀架在身着蟒袍的少年脖子上,白色的闪电照亮了一瞬,少年看着不过十八九岁,紧闭着双眼,秀俊的眉眼微微蹙起,似乎是感受到冰冷的刀刃抵在脖子上,难耐的抿起了唇瓣。

哗啦!

一盆冷水无情地泼在身上,少年动了动睫毛,茫然的睁开眼。

夜流筲眨巴了一下眼,黝黑明亮的眼睛聚起焦,想活动僵硬的四肢,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却被一根粗大的麻绳束缚在椅子上,手腕和脚踝已经被磨破了皮,针扎般的蔓延全身,动弹不得。

四周陌生的环境脏、乱、差,神像上布满了蜘蛛网,连木柱都有被老鼠啃食过的痕迹,屋外雷声不断,黑沉的天像是已经进入了深夜。

钢刀微微逼近了一毫,脖子上传来皮肤撕裂的疼痛,那凶恶的侍卫恶狠狠地问道:“快说,玉玺在哪里!”

玉玺?

夜流筲疑问了一下,脑海中顿时涌进好几波陌生的记忆。

一时间有些头昏脑涨。

黎国,太子,夜流筲,大皇子,谋反……

夜流筲抓住了几个关键词,甩了甩头,难受地拧着眉毛:“我不知道。”

“太子殿下,我劝你好好想想,不然,这细皮嫩肉的,可要受罪了。”男人威胁道。

夜流筲依旧摇了摇头。

他拧着眉暗自观察起室内:柱子离的有些远,他恐怕一头撞不上去,何况上一回他撞墙自尽后,脑袋足足痛了半个月……

咬舌自尽也不可取,没有咬对地方,要是一下子死不成,就要变成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