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卿无声地笑了笑:“只是想给他找点事做。”
简容一愣:“什么?”
“他是老板一手□□出的猎犬,天生嗅觉灵敏,能闻出猎物的味道,”苏曼卿低声说,“这样一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与其放任不管,倒不如丢给他一块肉骨头,他有了目标,自然不会跑来碍眼了。”
简容犹自有些不解:“你想借他的手对付葛欣,直说就是,何必兜这么大一个圈?”
苏曼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手折了一枝雪白的槐花。
“因为人这种动物很奇怪,你如果当面锣对面鼓地说出要求,别人听不进去,还会兜上三五百个圈子,反复揣测你话里话外的潜台词,”她轻声说,“与其如此,我还不如省些时间,直接给他想要的……”
简容用一种复杂难言的眼神看着她,就像看着一条盘起身子、做出攻击前兆的毒蛇。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低喝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姓明的是来干什么的!我不拆穿你们,是有我的考虑,但你也别把人当猴耍!”
苏曼卿将一朵细巧的槐花揉捏在手指尖,反复十来回后,槐花甜美的汁液濡湿了指尖,染上一层淡淡的芬芳。
“放心,我没有耍你的意思,因为在这件事上,你我的看法一致,”苏曼卿一字一顿,“都希望这个组织……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