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现在不是了,”苏曼卿眉心压着深沉的阴霾,“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我回来后,姓葛的丫头就死咬着我不放,恨不能明天就取而代之……再这么下去,鬼知道那个神经病会干出些什么!”
简容略带好笑地看着她:“你也知道她是个神经病,老板怎么会把一个神经病的话放在心上?”
“一次两次或许不会,可是天长地久,万一哪天老板信了,我的小命可就在他一念之间,”苏曼卿眼神阴沉,“与其留个祸患,不如先发制人的好!”
躲在远处偷听的阿铮瞳孔骤然颤缩,只听简容漫不经心地问道:“这种台面下的事为什么不去找阿铮?他不是和你交情不错吗?”
苏曼卿苦笑了笑,淡淡道:“他毕竟是老板的人……”
她只说了这一句话,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已经给人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何况她还加了个余韵悠长的尾巴,一口气叹得九曲十八弯,绕梁三日兀自不绝。
阿铮眼眶忽然一热,插在衣兜里的手陡然攥紧了。
两位女士似乎对躲在远处的偷听者浑然未觉,自顾自地走远了,而阿铮竟然也没追上去。直到她俩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插在衣兜里的手才重新摊开,手心里赫然躺着一粒薄荷糖。
他扭头看向葛欣居住的院落,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风雷之色!
他并不知道,在确定走出足够远的距离,而身后又没有偷偷跟着的尾巴时,简容突然抽回被苏曼卿挽着的手,速度之快、反应之敏捷,就像将一条缠在手上的毒蛇甩到一边:“好端端的,干嘛让我陪你演这么一出莫名其妙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