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他和萧子暮有过一次。

萧子暮知道瞒不住了,于是坐起身,贴在谢云书耳边说了一阵。

“胡闹!”谢云书声音很大。

他把萧子暮抱到自己腿上搂着。

谢云书看向御医,“太医……孩,贵妃有喜多久了?”

“两个月了,陛下。微臣把脉贵妃两只手,脉象都十分强。”

谢云书冷下眉眼,他这么看人时,总让人害怕,“今日之事不准传出来。”

谢云书一只手揽着萧子暮的腰,另一只握住萧子暮的手,转头对萧子暮温声道:“我让人把碧云的父亲接到宫里,宫里第一次有男子怀孕,太医院可能会有些地方没经验。”

萧子暮没说什么,他仔细地观察谢云书此时的瞳色,墨色十分透亮,像春风拂过的湖水,他看出谢云书很高兴。

他忽然想,如果不顾虑谢云书传位的问题,只是他爱谢云书,那这个孩子也应该来到世上。

萧子暮轻轻笑了笑,亲了一口谢云书的唇瓣。

谢云书令萧子暮宫里的膳食全都换成清淡口味的,用完午膳,安胎药接着被端了上来。

谢云书看着萧子暮喝完药,然后抱到床上睡了会,下午才回到自己的飞霜殿。

再过了一个多月,谢云书在朝上宣布贵妃有喜的消息。

朝上顿时议论纷纷,臣子一方面庆幸终于有皇嗣,另一方面担心男子受孕,有违伦常。而且贵妃要是真生下皇子,这皇后之位不就要给他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