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书生活很有规律,昼出夜伏。如今看萧子暮巳时还再睡,担心对方晚上睡不着。于是揉了揉萧子暮的耳垂,把人弄醒了。
“你过来了?”萧子暮迷糊道。
“嗯,起来吧,陪我到处走走。”谢云书垂眸看床上的人。
萧子暮兴致不高,支撑起身子,枕到谢云书腿上,倦倦道:“不想,我感觉这几天好困。”
“梅妃说你吃不下饭。”谢云书挑起萧子暮眼前的发,捋到耳后。
“嗯,好像什么都吃不下去。”
谢云书蹙了蹙眉,朝外面唤了一声宫女,叫她们把御医找来。
御医听到皇上亲自找他问贵妃的情况,马不停蹄赶过来,然后跪在床边,给萧子暮诊脉。
过了一会儿,御医的神色十分古怪,在萧子暮脸上盯了一会儿,又拿萧子暮的另只手重新诊断一遍,可结果依旧。
谢云书冷声道:“师太医,贵妃怎么了?朕是天子,你有什么全给朕吐出来。”
御医低下头,以前更加谨小慎微,低声道:“陛下,娘娘虽是男子,却有了喜脉。”
谢云书威严的神情瞬间裂开一条缝,出现一丝静滞。
萧子暮记得上次也是这个御医给他把脉的,那次还说一切正常,如今突然有了孩子,便震惊道:“你上次不是说没事吗?”
御医看着第一次有喜脉的贵妃,无奈道:“娘娘,喜脉最早也要一个多月才能看出来。您那时候让微臣诊得太早,微臣看不出来。”
“暮暮。”谢云书抓住萧子暮一只手腕,紧紧盯着萧子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