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殊自知心乱了。
而下一刻,沈殊忽而反应过来什么,明明段离戈是还在床榻上,怎么……?
只要是气息有半分的起伏,沈殊方才都会察觉出,而段离戈那么轻易的逼近,实际上……他已经——
段离戈在这个时候一把揽过了沈殊的腰,像回答他的心里疑问似的轻功一掠,直接抱着人回了床边,就着这个姿势,将沈殊抵上床头。
这瞬间的变故太过迅速惊人,沈殊一时不知该问段离戈的修为恢复到什么境界,还是这一抱是要做什么?
沈殊:“前辈……”
段离戈抬手,摸了摸沈殊的耳根,沈殊立时大惊失色。
沈殊睁大眸子:“段宗主,请您自重。”
段离戈勾唇,而后,强行用膝盖把沈殊的两只腿抵开了。
“唔——”
沈殊脸色不安的看着段离戈,惶惶的一盏灯火像他起伏不定的心情,他终是在段离戈堪称温情的注视下,缓缓红了耳根。
段离戈淡淡一笑。
“沈殊,这不就是你此行的目的?是不是早想着本座招待你一回?是不是就是奔着本座的修为来的?”
沈殊的心跳得好像已经不是他自己的心脏了。突生此事,他看着段离戈的眼睛,下意识的摸上了腰间藏着的利刃,“不是。我从未有此意图,倒是前辈……你!”
段离戈夺过利刃,那匕首堪堪落了地,“本座见你生得算是对了胃口。江山启且偷着乐去吧,这次派出的人,唔,还算入眼。沈殊,你乖乖配合着,本座也并非绝情之人,分你几分修为,勉强也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