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觉察脸热,抬手整了衣裳,勉强忘了昨夜黄粱一梦,心道自己这是近来被几番冲击太大,段离戈又在他的床前一番多话,才会做了这样的梦。
沈殊翻身下了榻,净了脸,此时见着了段离戈从外归来,进了柴房,便拿了他的面具下去。
段离戈招了下手,步履不停,直往床榻那边走。
沈殊抬眸看着,揣测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一双目光刚和段离戈对视上,便不由得想起了昨夜梦中自己的荒唐,忙躲开了。
段离戈觉察到异样,立刻皱眉:“愣着作甚?渡气来。”
沈殊一顿,便上前去,段离戈已坐上床榻,而沈殊的手则是落在段离戈的肩膀,缓缓闭了眼。
真气刚游走来,沈殊便感觉到段离戈的内府虚空,不禁一颤:“前辈,是发生了何事?你怎会……”
段离戈闭眼疗养,没工夫理会沈殊。
沈殊见人不答,只得闭了嘴。
一番渡气后,沈殊的额角微微出汗,松开了段离戈的肩膀,往后退了一步,“前辈,你气血不畅,我且去让客栈做些补物来。”
段离戈睁眼:“不必,你且在此好好待着,为我护法,不得离开。”
沈殊无话可说,点头,“晚辈听命。”
两人之间一段沉默。
沈殊想了想,开口道:“前辈,不知下一步要去何处?”
“青衫观。待你送我去,便能自行离开。”
沈殊了然:“是。前辈还是好好休养,莫要伤己,今日你的真气又十分薄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