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

沈殊无奈摇了摇头,脚下晃晃的,转身回客栈了。

客栈柴房里。

段宗主刚看了一场意犹未尽的好戏,倚在床榻上,暗暗回味。

“没想到那崽子还有些本事,带伤也挡过了玉良宵。”

不过,没能看着沈殊被扒了干净,段宗主还是觉着不过瘾。

思量之间,沈殊扣了扣门,回来了。

“喝酒了?”

段离戈淡淡道。

沈殊回首合上门,不知段离戈是如何知道他喝了酒,莫不是自己的身上有酒味儿?

“没……没喝。”

沈殊回答道。

是喝酒了,也不能落了这段离戈的口实,否则依着段宗主那阴晴不定、难以捉摸的性子,还不知道要如何。

沈殊回了废旧床板上,坐下,心中一片大乱。

段离戈看了一会儿沈殊,下了床榻,到了沈殊的身前,伸手点了点他的肩膀,身子前倾审沈殊:

“没喝酒?你也会骗人了?”

沈殊心情跌宕,此时正入谷地,着实没心情同段离戈拉扯,抬手想推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