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沈殊一惊,又抬头看了看那酒铺子的招牌,确认是酒坊无疑,蹙眉,走近了过去,压低声音:
“前辈,内伤未愈,岂能喝酒?”
段离戈仰头又喝了一口,酒杯递向沈殊:
“美人可愿同醉?”
沈殊皱了皱眉,抬手接过酒杯,而后放在了桌上:
“前辈,我是忧心于你。”
段离戈冷笑,幽幽道:
“唔,别扯了,怕不是你那拜兄长另有所谋,不然怎么一个人落魄于街上?”
正被段离戈说中心事,沈殊一顿,垂下眸子,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段离戈的胸中自是了然,淡淡道:
“不如同本座共醉,愁苦也就穿肠而过了!”
沈殊挡住段离戈的手,不让他再碰酒杯,坦然道:
“晚辈并无愁苦。拜兄长……许是我太冲动,我该再好好的问他一问。”
沈殊的心里又做了笃定,而后起身便走。
段离戈的脸色凉了一些,目光偏过去,落在了闪过的一个人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