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之法,精进玄妙,为何不一试呢?往前你还小,我自是不忍心……”
长生道弟子、少年故知竟然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沈殊心乱如麻,终是难挡起伏,握着合欢散的瓶子,堪堪握碎了。
拜今朝一惊。
“阿殊?”
沈殊垂眸,摇了摇头:
“我自幼修习,皆是正道之法,门派上下,也未有如此行径。强者自强,修行之人,岂能走如此邪道?这与合欢道有何区别?——你我志不同,还是罢了吧。”
说完,沈殊转了身,恍惚的走了。
“阿殊?你若是不愿,我也顺着你!你别误会了我的心啊!”
拜今朝蹙眉,心道自己是不是太急了?
这便把沈殊吓跑了?
月色如水,映在十里街坊。
沈殊缓缓走着,周遭热闹都同他不相干,心底幽幽道:
“方才是否是我的反应过于激烈?若是再问一问拜兄长呢?”
思虑之间,只见那敞开的酒铺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端坐喝酒,目光向他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