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敛的话一说,在场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变,他素日里来虽是不羁,但为人仍旧是给人有礼有度的印象。像是今日这般裸的将九公主的心思揭开的,不留一点情面,真的还是第一次。

庆成帝冷冷的看了文风盈一眼,当初两国联姻,因为皇叔身份特殊,最先决定的原本是九公主文风盈。只是对方不愿意,这才换了人。经皇叔如此一说,她的用心便显得让人不由自主的怀疑了自己。

此时,站在文风盈身边的一人睨了一眼明敛,神色似笑非笑,竟是开口道:“王爷,若是你妻子没有做出这等行为,为何这侍卫身上偏偏只有她的荷包,没有其他人的?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是自己没有做过,又怕人家说什么呢!”

文锦禾厌恶的看了一眼这张肥胖的丑脸。对于顾杰,她永远都厌恶到底。“是吗?顾公子难道没有听说三人言而成虎这句话吗?说的多了,只怕有些人也会当真!王妃一开始就说了荷包是丢了,今日宴会人多手杂,就是被这侍卫拾了去,也没什么稀奇的。可你们偏偏要将这什么私通的罪名往她身上栽去,实在是可笑至极!再说了,本王的王妃和你们可都是文昌国的呢,看来你们文昌国,内部很精彩啊。”明敛笑了笑,显得很是随意,可这话听起来似乎是有所指示。

可不是么,还是两姐妹呢,就能在别国的宴会上相互指责陷害,使臣都跟着来凑热闹,也不嫌丢人。

此时有些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听着顾杰和明敛的话,皱眉道:“人证物证都在,还吵什么,既然已经是定了罪名,刑部就将人拉去不就好了。”

文风盈等着就是这一句话,她望了一眼文锦禾,转头对着吕双木道:“大人,今日是陛下的宴会,查出了这样的事情,只怕要劳烦你先去处理了。”这句话蕴含的另外一个意思就是,你把人带走吧,别再让这件事再打扰陛下的宴会了。

吕双木和高升对视了一眼,目光中流露出一点为难,这确实是难办了。但是在陛下宴会上,总不能一直围着这个案子绕,耽误了筵席。就在这时,文锦禾却突然开口了,她看着吕双木道:“大人,能将荷包拿给我一看吗?”

在罪名就要定下来的时候,她突然要求看那荷包,众人不由的侧目。转头看去,她一身轻罗软裙,烟纱笼罩,行走之间裙摆轻摆,像是踏在云间,缓缓而来的仙女。那一双凤眸里更是蒙了雾气,有一种虚无的美丽,却慑人心魂。

文风盈嫉妒的望着明敛眼中那复杂的神色,面上却是含笑阻止道:“这是证物,只怕给王妃看了,万一掉了烧了,只是不大好吧。”

文锦禾看了她一眼,精致的秀眉微微蹙了起来,像是有些发愁道:“九公主,既然已经要定我的罪名了,那么为了让我这个即将被押走的囚犯,好好的看一看那证物,确认是了我的,我才甘心啊!”这下连称呼都变了,估计是准备撕破脸皮了。

文风盈面上露出一丝皮笑肉不笑地表情,道:“刚才王妃不是承认了是你的荷包吗?”她与文锦禾曾经交手过,知道她心思诡秘。对文锦禾已经有了谨慎小心的心理,这一次好不容易能设计成功,便是更加紧张。

第两百六十五章 真相(下)

文锦禾依旧是淡淡地,“方才我站的那样远,本来以为只是问问荷包丢了的事情。乍看是像便顺理成章的以为是我不见了的那个,后来牵扯到的事情如此重大,关乎我的清誉,我自然是要细细的一看。以免被人冤枉了,让真正的罪人逍遥法外。”

这时候,文锦禾平日为人温婉加上之前救了各个大臣的好人缘还是出来了。林夫人,秦氏,韦夫人以及一些夫人纷纷点头,她们的心里存在着疑虑。自然也希望文锦禾能好好证实一下,这荷包究竟是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