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将军听了这话,黢黑的脸也掩不住一丝羞耻,踹了那兵士一脚,骂道:“胡扯!小兔崽子,敢在殿下面前编排老子!”
换岗的士兵笑闹几句就离开了,郝将军同殷子虚一路走下城墙,每遇见相熟的将士总免不了一顿调侃。
将士们都是粗人,互相打趣的话总不会文雅道哪里去,但殷子虚也仅是保持着威严的样子,随他们去了。
这两年殷子虚接手守城军以来,混迹行伍之中,知道比这粗俗的话也有,就这些估计着还是看在他在场收敛了许多。
随殷子虚走到远离士兵的地方,郝将军才收起笑脸,换上一幅担心的神态。
“殿下,城中虽说粮草充沛,但守城军战力恐怕难以与装备精良的叛军相比,况且城中民众大抵是富贵闲人,且妇孺老幼不少。万一叛军回过神来攻城,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啊。”
“不必担心”,殷子虚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挺起胸膛,神气十足,道,“孤乃天命所护之人,就算身处险境,也定能化险为夷。倒是那些心怀不轨的贼人,与天命相抗,定会堕入深渊,不得善终!!”
少年正处在发育期,身量拉长了许多,迎着朔风,昂首的姿态像极了凌霜傲雪的青竹,坚韧又骄傲。
郝将军眼里划过一丝不自然,接着很快调整过来,拱手道:“可是殿下,咱们真的没有支援吗?这样下去叛军总有攻城的一天,届时我们该如何?”
殷子虚满不在乎地挥落了郝将军的手,四下看了看,方才胸有成竹道:“郝将军不用担心,父皇早在城中为孤准备了两千死士。”
“郝将军,你真该看看这些好男儿,他们全是以一敌百的精兵。”
“叛军围在城外,定然是想先消耗咱们的体力,但他们日夜监视,定然也是疲乏穷困,待夜晚他们休息之时我们便派死士各个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