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圣明!”郝将军狂喜。
尽管他并不相信这所谓的精兵能对战局产生什么作用,但不妨妨碍年轻的小太子对此深信不疑。
若这话是真的,他也提前得到消息,可以早做准备,小太子的计划必然没有实现的可能。
若是假的,岂不更好?他可真是期待看到城破那一日这位高权重的小毛孩哭鼻子的场景。
这样想着,郝将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把消息传递了出去。
而殷子虚看着郝将军匆匆离去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指从袖中拿出,似是无意地朝他的方向指了指。
墙边一片衣角悄然划过。
殷子虚安排好军中,当即赶回书房,脚步有些迫不及待。
这位少年稳重的储君,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终于露出符合年纪的像个孩子似的姿态。
“枝枝,孤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待武成侯援军赶到,杀灭叛军,孤便可收复大夏朝的疆土。不枉这三年的布局,届时咱们一定能好好地……”
话没说完,看到屋内的场景,愣了片刻,悄悄放缓了声音,轻轻合上门,无声地走到桌边。
油灯下,莫枝枝手里拿着一卷竹简,另一只手掌托着下巴,嘴唇微张,发出轻柔和缓的呼吸声,显然是睡得正熟,桌案和四周还散落着各种各样的卷宗竹简。
昏黄的灯光下,她皮肤莹润无暇,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出一片阴影,乌发散落在唇边,呼吸间被微微润湿,从鼻尖垂到唇珠,无端端的看得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