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x欣然认领了迷弟称号:“是的,他是我见过军事素养最高的科学家!他是联邦的奇迹!”
陈兮云作祈祷手势:“愿上帝和好运这一次仍与你同在,奇迹的雪榆。”
冰冷潮硬的空气浸得阮雪榆脊梁剧痛,他正在换上长袖长腿的快干衣裤,一双军用高帮胶鞋,一副要去穿梭热带雨林的打扮。
然后他摸了摸陈兮云的裤子,果断地将他的绑带散了重系,说:“去父亲实验室的路非常危险,我需要你的认真态度。”
阮雪榆带的是戴安门柏克db380手枪,非常迷你的军用型,重量只有135盎司,可以轻松地塞在口袋里。
岛屿的东部是迷宫一样杂乱的贫民窟小巷,到处都是垃圾、动物的尸体,污水发出一股股臭味。
陈兮云慨然屈尊,昂贵的新皮鞋踩进一汪汪臭水坑。
这是深深的夜了,只有几颗星迸洒在无垠的穹窿上,斑驳歪扭的街区电光不足。
“night on”戴上夜视仪,阮雪榆说。
再走一段腐臭的泥板路,就是世界闻名的吸毒桥了。
桥底下垃圾遍地,恶臭难闻,飘荡着一股酸臭味,对于世界各地聚集而来的毒鬼,这是全球最好的吸毒天堂。
桥下有几百人,场面堪比生化危机的电影。
他们个个精神萎靡、形容枯槁,手里拿着锡纸和烟,一具具干枯的尸体混在其中,使人头皮战栗;活着的人宛如行尸走肉,骨骼和一片青光的眼球一样凸出,性病的下身长满紫红的肉瘤。
阮雪榆在很远处就下了车,他弯曲手肘部位,前臂指向地上,手指紧闭,从身后向前方摆动,意思是“推进”。
“on ”紧随我,阮雪榆说。
三人猫着腰在丧尸堆里前进,好在吸毒者要么已经睡着了,要么就在垃圾堆里不停地寻找毒品渣滓,要么沉浸在自己的迷幻世界里,暂时没看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