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忽然,不知道哪里传来一声踩在枯叶上的声音,一个瘾君子忽然扑来,那是沾了艾滋病毒的针头。
这些穷途末路的人发起疯来,子弹都挡不住。
可是阮雪榆的动作比子弹还快。
他骁勇矫捷的身影闪电一般,左足快速向左上步,身体前俯,低头潜伏,左闪而进,右拳猛勾,对准后脑勺的头骨,枪托“砰”的一砸。
攻击者脑供血不足,当即昏倒。
另外一个斜里扑来,阮雪榆右掌从后向前,搬推左肘使其弯曲,一瞬之间,绝对优势在握,牢牢压制。
乙醚气雾剂一喷,更多的毒瘾者纷纷倒地。
“报复社会还是怎么的。”陈兮云说。
他话音未落,一个小孩拿着铁签,猛然来扎他的大腿!
阮雪榆动作柔和了很多,将小孩迷晕之后,轻轻地放回地上。
他收回了枪,所立之处纤音俱无。
继续前进。
下水道深处。
他们看到了实验室——入口便是装有机关枪的碉堡和射击塔,五道金属防爆门。
正在这时,忽然听见嘟嘟嘟的机关枪响。
三辆装甲车驶来,下来许多褐色鸭舌帽的士兵,朝这里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