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只有车的残骸挂在峭壁上,一滩败草,燃烧着熊熊火焰,阮雪榆不知所踪。
何度恐惧大叫:“我操!”
“阮雪榆!阮雪榆!阮雪榆!”
时钧对着天穹大喊,可是只有孤寂的回声。
时钧恐惧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喊到最后一声的时候,他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离车子坠毁约摸几十米的地方,时钧才找到了一行血迹。
白桦叶的泪是鲜红的,山路的栅栏破损了,上面挂着阮雪榆的一件外衣。
时钧脱下累赘的外衣,抽出后车厢的猎具,毫不犹豫地就要下去。
“老三!你干什么!搜救队马上就来了!”
何度觉得他完全疯了,这下面不知道多少毒潭猛兽,时钧这行为无异于肉身送死。
何度大吼:“你再等几分钟不行吗!”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抱住了时钧,却被时钧一脚踹开。
“等你妈个等!”
时钧直接纵身跃了下去。
可是积雪下面是非常黏滑的苔藓,不要说路了,根本没办法攀岩,手没地方抓,脚没地方踩。
时钧滑了下去,无数尖石将他的后背划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