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惊愕,只剩乌黑的灰烬,冒着颜色杂臭的烟。
红酒饥渴,像是巫婆调制的紫色药水。
月亮绿的,渗着蓝光,像一片很薄的金属纽扣钉在夜幕,夜幕黑得像一种鲇鱼的脊背。
“哟,来晚了不是。”何度有点小小的幸灾乐祸。
可是时钧莫名其妙心跳就停了,毫无道理地开始惊惶、执着起来,疯狂拨打电话,可是根本没有信号,显示该号码不在服务区内。
他飞奔到屋外,看见阮雪榆本来停车的位置,淡黄色锂基脂的车油洒了一路。
“阮雪榆……阮雪榆……”
时钧惊恐万分,他迅速报了警,通知私人警卫队立刻上山,一边火速上了车,踩动油门。
何度看他要被丢在这深山老林,赶紧也钻了进去,说:“不是,这整哪出呢?报警了还?人家不就是不在么…你当演电视剧呢?”
可是天气太冷了,启动发动机需要时间。
时钧心脏跳出嗓子,猛然发狠锤向车窗:“你他妈懂个屁!”
时钧直接狂飙到一百六十码,雪地结了冰特别打滑,简直生死时速,何度魂魄都要被他甩飞出去了。
“阮雪榆……阮雪榆…”
他不知道念了多少遍这个名字,每叫一遍就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否则他早就被死神带走了。
幸好下山的路只有一条。
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时钧几乎是滚着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