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学得不像,阮雪榆的蹙眉让人感到他总有淡淡的不悦和冷淡,让人心里升起一团疑云,不知错在哪了。
而时钧像是在彻彻底底地拒绝什么,因为意思太过明显,反倒教人在庞大的重压之下释然了——反正完蛋了,那就坐以待毙吧!
何度出师未捷身先死,头大死了:“是啊,我还没跟他讲话呢!是我不够帅吗?”
“不是讨厌,就是坏习惯。他不高兴会讲的,很好懂。”时钧淡淡地说。
何度虽然觉得玄乎,但是莫名地有道理,继续求教。
时钧对阮雪榆十几种皱眉方式都了如指掌。
他表面上是教着挤眉弄眼的何度,其实更像是言自语:“这种是质疑,再下一点是没听懂你讲话。眼睛左边看是不舒服,右边看是要去忙工作了,眼珠不动就是困了。”
“我的天,这么复杂呢!院长名单上的尖子生,你果然脑子好使啊,出书吧!但是准不准啊?”何度上学时期就是差等生,热情减退,开始打退堂鼓了。
“哪里复杂了,这不是看一眼就明白吗?”时钧觉得莫名其妙。
时钧想起阮雪榆对安德烈款款温柔的微笑,简直如同身在火场般燥热。
阮雪榆自己都不一定有时钧这么了解他本人,所以时钧怎么会不知道阮雪榆对安德烈的态度,绝对是以责任感和义务两部分组成的,和爱和恋是一个字也沾不上边的。
可他就是好气!
时钧幼稚可笑地又气了一会,双手撑在膝盖上,缓解自己不可伸张的痛苦和愤懑:“你去追吧,他好追极了,是人是狗他都掏心掏肺。”
而且男人的直觉告诉时钧:安德烈对阮雪榆的心思,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无邪。
“算了算了,他看来脾气不大好啊!哎,带刺的玫瑰带刺的玫瑰,我不配我不配。”何度悻悻地说。
时钧马上一挑眉,继续喃喃自语:“他脾气不好?那世界上没人脾气好了。这个傻瓜…耳根子软,忘性又大,一条小金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