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谢尔把他捞到房间里,笑道:“为什么你总那么孤僻,想跟我们一起过来直接说呀。”

雷思尼抱着镰刀,灰白的骷髅头隐进黑色斗篷的兜帽里,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不是他。”艾德里安把老人拇指处的戒指脱下,一边把玩一边道,“不是自由之城的人。”

里谢尔也不清楚这些,对地精道:“要么把我的烧烤酱还给我,要么付钱。”

“没有钱。”地精睁着大大的眼睛,无辜道,“我赚来的钱,都是我的。”

艾德里安一根腕足打下去,地精立刻把五瓶烧烤酱双手奉上。

“还有两瓶呢?”

“以我死去的主人发誓,真的没有了。”两只地精道。

“你的主人都死透了,拿他发誓有什么用。”

“算了,这叫什么事呀。”里谢尔没想到这个也有人偷,“回去吧。”

折腾了大半夜,他第二天还有事情要做呢。

饭馆二楼的十间旅店房间已经改造好,圆桌和靠背椅早已经搬进去,墙纸撕下,恢复出原先它粗犷的浅灰色岩石纹路,反而具有一种独特的美。

把壁炉清理干净,他让火苗把十个房间的火都点燃,去去房间里积攒多年的霉味。

剩下的就是换下一碰就成灰的窗帘,把六页窗户所剩不多的漆磨干净,恢复成原木色,挂上崭新的姜黄色窗帘。

原本挂在墙上的几幅画保留,再从门口挖几丛蓝色小花分株放到花盆里,放进房间点缀。

他还让雅各布锻造一些钝剑和盾,装饰在壁炉上方,这样,不会显得房间空荡。

简单又朴实,还有一种淡淡的温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