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完一切,里谢尔安难得有空歇下来喝口水,艾德里安抱怨道:“我从来没有觉得人类生活会如此累。”

“谁过的不累?”里谢尔动动胳膊,凑近了小声好奇地问:“当恶魔就逍遥自在?”

“但是没有你在。”艾德里安趁机捏着他的下巴就是一吻。

里谢尔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下嘴唇,把人推开,“你别一天到晚就想占我便宜。”

转过脸,突然看到门边一个影子鬼鬼祟祟,他顿时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

“雷思尼?”他试探地叫了一句。

影子一溜烟儿跑了。

章鱼触角从侧后沿着肩膀滑向脖颈,慢慢摩挲他圆润的下巴,“死了都还天天偷窥别人生活。”

“你安分点。”里谢尔拍开他的腕足,单单看这人的时候是一脸正经的样子,长袍下的腕足总是往不该去的地方溜。

柜台后看店的切尔西头一点一点地撑着手睡觉,魔法棒在空中慢慢地打转,一串金色的火花沿着木棒亮起,拼凑成句。

“那个矮子又来了。”

“哪个矮子?”里谢尔纳闷道,这里就数雷思尼那个缩水骷髅最矮了,但切尔西不会这样叫他。

淡粉色的腕足卷来了一个小孩,“就是这个了。”

“这是之前来我们店里的顾客。”里谢尔还记得这人腰上的一颗大大的红宝石,几乎要被晃瞎眼。

哈伊尔四肢和脖子被勒得死紧,丝毫动弹不得,还不忘瞪着里谢尔,一脸恨意。

“他是不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他一脸懵地问否则萍水相逢,哪里会这么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