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情况不报不是一个忠心下属该做的。”暨悯看着绿色液体流进体内。
“用不着你教我。”陶源不痛快地说道。
暨悯长长地叹了口气,吐出这一段时间以来的郁结:“我只是想早点见到你们殿下。”
他语气是难得地惆怅,陶源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想着吧,”陶源软硬不吃,“殿下最近很忙,没空理你。”
“忙什么?”说到朝音的事,暨悯就来精神了。
“无可……”
“忙着想怎么把你送到你母后手里。”朝音推开房间门,嗓音冷淡,全然看不出前两日严肃地审讯暨悯的模样。
陶源让开身方便朝音走进来。
“感觉如何?”朝音神色恹恹地问道。他刚从国王开的宴会上下来,一路虚与委蛇,像个傀儡。他累得想把暨悯直接扔在某个地方自己一走了之。
“还可以,”暨悯直起身,想下床,却被链条锁住了手臂,“现在你相信我了吗?”
朝音斜睨他一眼,在光脑面板上轻点一下,手铐锁自动解开,掉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响声。营养液也在此时全部滴完,暨悯手腕自由了,便自己拔了。
“走吧,”朝音正要转身,“送你回去。”
暨悯下床的动作一缓,随即停下行动,坐回床上,捂着心口,皱起眉。
朝音:“?”
暨悯:“我觉得我心脏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