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暨悯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他记忆还停留在他自己注射药物向朝音证明清白,他在药物的作用下彻底失去了意识,再然后,他做了一个冗长的,许久没有再做过的梦。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接住他的手应该是来自朝音,因为实际上,那天没有人接住他,他摔倒的时候还磕到了额角。
“是啊暨悯殿下。”陶源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冷言冷语地走过来。
“我在哪?”暨悯也懒得理他。
“殿下的御用飞船。”陶源放下手里的药剂,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暨悯。
朝音在的时候,两人尚能维持表面功夫,谁都不想因为自己惹到朝音不开心。如今朝音不在,两个人的语气都忍不住夹枪带棒。
“朝音人呢?”暨悯又问。
“你不需要知道。”
“为什么?”
“因为你嫌疑还没洗脱,”陶源似是怜悯似是讥讽地指着银色长链,“殿下不信任你。”
他没能如愿从暨悯脸上看出任何伤心或是难受的表情,一颗石头砸进了水坑,水坑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陶源非常不爽。
“我嫌疑没有洗脱,”暨悯看着陶源将绿色的药剂注射进吊瓶里,粗暴地塞进他的输液管里,发泄不满,“那他为什么不继续审我。”
陶源动作一滞。
朝音没明说,但他作为朝音身边久待的人十分清楚,朝音已经放过暨悯了。只是暨悯迟迟未醒,他们不能这样把暨悯还给伽州,不好解释。
所以朝音找了借口在伽州多逗留了几天,为的是等暨悯醒来。
如果不出陶源所料,朝音会将想好的口供和暨悯一对,再离开伽州。想到这,陶源心情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