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悯?”朝音走近暨悯的身边,仔细观察他的神情。
暨悯没有回答。
他现在刚昏迷,还不具备唤醒以后回答问题的能力。
朝音关上灯,开了变声器。
黑暗笼罩在整个房间,朝音耐心地等待暨悯苏醒过来进行对话。
物是人非,两年多以前,也是在伽州,他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一个人恐惧地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夜晚,当初的他害怕暨悯从他身上拿走他珍惜的东西,如今变成了他把暨悯关在黑暗的房间里。
可惜暨悯身上没有他需要的东西。
黑暗里,暨悯终于睁开了双眼。
他的手脚都被牢牢固定住,防止他暴起伤人。朝音站在审讯桌前,开始逼供。
“暨悯,”朝音换了副低沉的,听上去非常严肃的声线,“回防我军,人族做了哪些计划?”
暨悯摇头:“不清楚。”
朝音:“你是伽州的太子,怎么可能不清楚?!不要装模作样,没有用!”
暨悯略感委屈:“朝音不让我插手,我写的计划书全被他否了。”
朝音呼吸一滞。
他开始怀疑暨悯是不是真的失去意识了,总感觉像是装的。
他没有露馅:“你和朝音平起平坐,怎么会插手不了?如果你不招供,那你再走不出审讯室了。”
暨悯沉默了。
朝音猛地拍下桌子,巨大的声响在黑暗里无限放大,朝音厉声质问:“不要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