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会说。”暨悯目光灼灼,紧盯朝音。
“试试?”朝音从包里掏出针剂,递给暨悯,他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嘴唇紧抿,不太开心。
暨悯想也没想就接过拆开注射,剧痛不会被免疫,只不过疼久了成了习惯,他就不会再害怕了。
这下轮到朝音惊讶了。
暨悯太果断以至于他都怀疑暨悯是不是不知道针剂里是什么。
朝音皱着眉注视着暨悯,暨悯坦荡地看回来,谁都不移开眼神。
药剂注射进身体到完全发挥药效不到五分钟,不到五分钟,暨悯额头就开始冒冷汗了。
“你出去吧。”朝音不转头,命令陶源。
“可是……”陶源担心暨悯对朝音不利。
“出去!”朝音不耐烦地说道。
他此刻非常烦躁,明明暨悯完全没有反抗就答应注射药物对他来说是件轻松的事,可暨悯真做了,他又于心不安。
暨悯越是坦荡,越是能证明他问心无愧,越是显得朝音自己的心思拙劣。
陶源心有不甘,但他不敢表现出来惹得朝音不快,鞠躬退出房间时他用余光偷瞥了一眼暨悯,两人之间仿佛筑起一堵无形的高墙,将二人圈在小房间里,谁也不能踏足。
门被关上了。
朝音让陶源出去的动机很简单,审讯痛苦,几乎没有人可以维持住正常的表情,大都痛苦不堪。即使是他软禁了暨悯,暨悯代表的也是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