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夏夏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烛凉见暨悯不接,端回来自己喝。
“能出什么事?”暨悯皱着眉问道,他倒是没往这个方面想过,特蕾莎的安保措施仅次于特里,能从宫里悄无声息溜走基本是不可能的。
“比如他身体不好,出去玩晕倒在哪个地方了?”
“我没空跟你猜谜,等会儿我母后来了,你知道怎么哄她开心吧?”暨悯岔开话题,不愿再和烛凉聊暨夏。
他有理由怀疑是烛凉帮助暨夏逃脱,但烛凉不是什么好人,那点浅显的用来宫斗宅斗的心机在他这里不值一提,但以暨夏的智商,上当是百分之百的事。
偏偏他还没有办法动烛凉。他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他也不能随意动烛凉,涉及到皇家颜面的一切事物都要提交给特里安排,包括他的太子妃。
“我知道的殿下。”烛凉喝完手中的咖啡,一脸笑意。
早上八点,一艘飞船停泊在了特蕾莎的港口。
祸不单行,令人心烦的事一件接一件的发生。暨悯没想到他母亲能带这么多人来,要直接停在特蕾莎的港口,看样子是打算长住。
想到还没找到的暨夏,两天没怎么睡觉的暨悯更心烦了。
优雅的王后举着扇子,提着华丽的裙摆从充满科技感的飞船上走了下来,媒体的无人机闪光灯啪啪作响,王后的脖子上挤着丝带,遮住她后颈的腺体。暨悯弯腰递手,同样露出一个虚假的微笑。
“烛凉也来,合个影。”王后一手牵着一个,对着浮在空中的无人机摆拍。
“王后。”烛凉腼腆地笑笑,似乎在害羞。
“不要害羞,我特地带这么多人来就是为了帮你们举办婚礼的。”王后拍拍挽着的烛凉的手,对这个自己亲手选的太子妃很是满意。
“母后,不是说好我自己来的吗?”暨悯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一丝疲倦和不耐烦,像个乖巧的儿子提出学业问题,等待和蔼的母亲解答。
“我怕你哪里不周到,委屈了烛凉,败了我们皇家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