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悯不再追问,配合他母亲摆出姿势,似乎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他母亲的安排。
他母亲的话基本等同于明晃晃的威胁了:我知道你在特蕾莎做的事。他今日要再多追问一句,只怕明天来的就不止这点人了。
媒体拍到了自己想要的照片,王后没有想要接受采访的打算,所以他们拍完照径直离开了。特蕾莎的领空与太空都是军事管制地,没有特许是不准随便进入的。
三个人乘坐小型飞船降落在停机坪上,其他人将会通过正常入境渠道进入特蕾莎的陆地。
王后扶着暨悯的手,另一手挽着烛凉,三个人往烛凉居住的地方走去。早在王后还是太子妃的时候,这里也是她居住过的地方。
刚进庭院,王后就变了脸,脸色阴沉,和暨悯冷脸的模样如出一辙:“说说吧,那个oga是怎么回事?”
“王后……”烛凉想说话。
“你先出去吧,等下再叫你。”王后扫了他一眼。
“是。”烛凉不再多嘴,径直离开。
“说说吧,暨悯,有多急才让你大婚前标记一个外来的oga?”
暨悯低下头,直接认错:“对不起。”
王后冷笑道:“多高的契合度能让你一个顶级alha像条狗一样跟着发情?”
暨悯脸色不变,对这种人格侮辱习以为常。他的母亲,伽州的王后,他父亲最满意的oga,在人前总是优雅而精致,是万千oga生活的标杆,私底下却总是对他极尽辱骂。
“100%?也成,把腺体割了,我可以容许他在宫里给你当个暖床的。”
“送走了,以后也不会接回来的。”
“现在就接回来,我看着割腺体,你的话不值得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