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猛地灌进糜烂的花香味,傅宣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男人看猎物一样的神情盯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似的。
“你究竟是什么做的,淫荡至此。本君活了这么久,三界之内没见过比你还要不知自爱的。”崔琰捏着傅宣的下巴,遒劲狠辣的手力将他的下颌骨掐得生疼。
傅宣很想告诉他,你没见过那是你孤陋寡闻,你要是多来几趟人间,多逛几遍妓馆青楼,保准你大开眼界。他不过是同人拉拉小手又不是什么僭越的事,何必要兴师动众的拿他治罪。
“奴家只是听崔郎的话,照看一下傅相。”
崔琰怒道:“照看需要眼神亲昵,照看需要手拉着手,照看需要告诉你,他尚未嫁娶?!”
果然,男人什么都听见、看见了。
傅宣轻声解释:“奴家不识字,傅相只是好意教我写他的名字。”
“你一只有主的鬼,写他的名字做什么用。”
崔琰并没有接受他的解释,气得直接掐住他的喉骨,“傅宣,你如此水性杨花,本君真该考虑卸了你的手脚,将你永远封禁在九幽,乖乖地做本君的禁脔。”
傅宣对于谩骂讥讽可以做到充耳不闻,但一谈到卸掉手脚困于冥界禁地九幽,他是真的怕了。
他是一介艳鬼,没了手脚又丑又行动不便,还不如灰飞烟灭来得痛快呢!
“崔郎,奴家错了,奴家真的错了。”傅宣饮泣吞声,“千错万错都是奴家的错。奴家不该和傅相眉来眼去,不该将手给他,不该”
最不该的就是听信那谪仙的谗言,把你给睡了,平白惹来这么大个麻烦,吵不得骂不得惹不得。
崔琰恨不能青天白日,在这个玉兰树底下就把油嘴滑舌的傅宣给法办了。
他越想越气,盛世凌人地揽住傅宣盈盈的腰肢,爆满青筋的手掌不安分地抚弄掐捏,冲冠眦裂地啃咬着傅宣那张善于哄人的嘴巴,舌头抵进他温软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弄勾卷。
傅宣身子软得如一汪春水随他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