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傅宣生性如此,那他也不必有一丝一毫的珍视,就将其当做是一个生动有趣的玩意也未尝不可,正好他需要借傅宣来消解这满身的火气。

心底那点粗鄙的想法一旦被勾起,是难以强压回去的,势必要寻到一个突破口才能再次弥合。

崔琰将傅宣的脑袋从被褥里揪出来,顷刻如漂泊的小舟,沉溺在温柔乡中,不知疲倦。

第18章 莽夫

酥酥麻麻的热吻落在傅宣的脸上,带着不可反抗的威压和与生俱来的强悍。

傅宣轻易一个隐忍皱眉、咬唇垂眸都无形间牵动着崔琰的心思。

他烦闷不已,为什么这只鬼的脸上会一下子涌现出这么多情绪,偏偏哪一种模样都叫他乱了方寸,思及此,崔琰便更加发狠般地驰骋起来。

傅宣还是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吃亏,手指绞着薄薄的锦被,轻声呜咽,只能‘莽夫莽夫’的叫着。

天亮时分,薛浣儿在崔琰的房间苏醒过来。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日夜里,娘亲交代她去勾引这个叫崔琰的公子,务必要将这关系坐实了。

等到清早鸡鸣之时,娘亲自会带着下人来要他负责。

薛浣儿听得心惊肉颤,这与她平日学的礼数规矩背道而驰。

但她在宴席上偷偷躲在墙根后见过这个崔公子,人生的高大,星眉箭目,瞧着的确让她心生爱慕,便咬牙同意了。

可是她自进了崔公子的屋子后,还未摸到床板便睡死过去,现在醒来也不见旁人。

而自己衣裳亦是完完整整,床单也未见红,看来自己还是完璧之身,心中尽是怅然若失。

薛李氏听了下人的回禀,说那崔公子昨夜进了表弟的屋子,两人办事办到了后半夜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