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问道:“奴家像这样喊可以吗?”
话一问完,傅宣就大方地扯着喉咙做起演示,喊得都是些不堪入耳的闺房情话。
崔琰眼眸渐沉,口气有些挑剔,啧声道:“还可以再孟浪些。”
傅宣浑身汗涔涔的,沾湿了大片床褥,但偏要同男人嘴硬。
“哼,那烦请崔郎也专心用劲些吧,奴家现在还未找到感觉。”
他这番话,无异于往炽热的熔炉里浇滚油,只会将火势越点越旺。
崔琰耳根子腻烦得很,这世间竟有如此不要脸面的荡夫。
偏得这艳鬼还是自己过了门的妻室,任凭自己对他百般羞辱,傅宣还是死不悔改,光是看见他这副轻贱骨头样,就觉着心烦不已!
他当初把自己当做凡人,逼迫自己和他办事,现如今想来也尤甚可恶!
若非如此,他堂堂龙君又何须同这种下三滥的货色绑在一起,平白脏了自己的一世英明。
这般说来,自己还真是多此一举,做什么这么想不开,竟然会想着帮这个满脑子被欲念糊住的艳鬼找寻身世,还企图为他提高鬼力。
想他这种鬼,怕是宁可天天上赶着揽客寻欢才好。
崔琰越想越是觉得傅宣不配进他冥殿的门,掐在他喉骨的力道也愈加地重。
见傅宣涨红了脸,喘不过气来的囧样,他心中才觉得松快一些。
没错,这才符合他龙君的做派。
这么只低等又粗俗的艳鬼,能入他床帏便已是天大的福分,自己想如何拿捏就如何拿捏,何须在乎这鬼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