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这人身上的力量要比自己大上千万倍,若是招惹了他,莫说投胎,连鬼都没得做。

傅宣识时务道:“官人,奴家向您赔罪,千错万错我都不该活活睡死你的。但看您当鬼可比那天做人气派多了,想来也是因祸得福的,我俩这仇怨不如不结。”

男人森冷地横眉相对,虹膜微缩:“仇怨是可不结。”

傅宣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没想到这鬼役还算通情达理。可惜自己马上就要投胎了,不然他还挺值得攀附。

男人笑笑,轻拢慢捻地解着嵌金丝银线的蟠龙腰封,幽幽道:“但这婚得结。”

听到这,傅宣哪怕再愚钝也能猜出个所以然来。

今日冥府大婚,眼前这位除了冥王殿下,还能有谁呢?!

也就是说,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把人家冥王给睡了?还活生生给睡死了过去!

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冥王板着一张黑脸,傅宣心一横,一咬牙,一跺脚。

不就是伺候男人嘛,他上辈子活了十六载,可都是在刻苦钻研如何伺候男人!

到冥府他照样得心应手,手到擒来,来者不拒。

傅宣舔着脸,抢过他的活:“府君,奴家伺候您宽衣。”

男人虽然面色依旧难看,但倒也没有真的阻止傅宣,只是如松柏一般直直地站着,不知心底打的什么主意。

“府君的脸简直是鬼斧神工!深邃含情的凤眼令人沉醉。”

他随即自我纠正道:“不!不对,令鬼也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