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白离拉着白老太太不肯松手,又说了好些俏皮话,白老太太才开心一点。
“对了孙儿,你们不是要去找大夫吗,还愣着干什么。”
“孙儿已经差小厮去找神医了。”
“什么神医?益州的那个神医吗?”
“不然您以为孙儿这么远,将爹带到益州来做什么。”
“哎哟”,白老太太一拍膝盖。
“你也不早说,神医前天刚离开益州。”
白离眉头一皱,“他走了?去哪里了?”
白老太太想了一下,“我想起来了,那日神医给益州人民义诊完后,就走了。他说太子在益州受了重伤。太子殿下是真心为民的好人,他要去给太子治病。”
白老太太话音刚落,白离的脑袋就嗡的一声。
阿谨受伤了,难怪这些日子都没有收到他的来信。
“祖母,你这几日让人好好照顾爹,我去蓟州一趟将神医追回来。”
蓟州与益州所隔不远,白离现在去应该还能追上神医。
白老太太不太赞同,“让侍卫去就行了,要是你路上遇到危险了可怎么办。”
本来白离可以不用亲自去,可是如今听到楚之谨也受伤了,她实在是放心不下,想要亲眼去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祖母你就放心吧,孙儿是谁,最会随机应变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白老太太无奈,也确实想要找点将神医找回来,便点头同意白离去蓟州追神医了。
于是白离刚到益州,连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就喝了两口水,背着一个小包袱又驾着马车往蓟州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