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就这样行驶了快十天的样子,终于到了益州城门口。

将文书给了守城的侍卫,马车顺利进了益州。

马车朝益州城郊的白府驶去,白离的心中有些忐忑。

她提前两天派人去告诉了祖母,她和爹马上就要回来的消息。

为此她还特别嘱咐了报信的人,在告诉她祖母的时候一定要慢慢的,委婉的。

白离现在就怕,祖母年纪大了,看到爹这副模样会一个接受不了抽过去。

还没到白府,白离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小老太太杵着拐杖站在门口。

「祖母」,白离笑着跳下车。

白老太太眉头一皱,“你爹呢,让那个小子下来。”

白离上前扶住白老太太,“祖母可不是让您当初给说对了,我爹真摊上事了。他在朝堂上跟人吵架,一生气自己把自己脑袋给撞开瓢,现在正搁马车上躺着呢。

不过问题不大,这次孙儿回来就是带我爹来治病的,让大夫治一治就好了。”

白老太太的眼眶一红,声音都带着一点晦涩。

“这个老不死的东西,还以为自己年轻呢,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自己不中用,还要连累我的孙儿。”

小厮将马车上的白忠用担子抬下来。

白老太太在白离的搀扶下上前,拿起拐杖就想打躺在担子上的白忠。

看到儿子苍白的嘴唇和紧闭的双眼,一道泪水从白老太太的眼角滑下去。

拐杖到底没有落在白忠的身上,只是重重的杵在地上。

“先放他一马,等他醒过来了,我再好好收拾他。”

“对,等我爹醒来了,祖母您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让我爹长长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