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就是随便问问,没准备让你解释。来人,把他丢到大牢里。”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白离打了一盆清水,将脖子上的布条解开。

解开时布条黏着血肉,撕下来的时候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真倒霉,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因为从小女扮男装的缘故,白离几乎就没怎么看过大夫。有什么跌打损伤都是自己搞定的,所以现在她给自己包扎的格外熟练。

将最后一圈纱布裹在脖子上,白离恨恨地把纱布头给剪掉。

楚之言,绝逼是故意把那谢宏放开的,小爷与你不共戴天。

第二天一早。

禹州百姓们不明白这些个贵人不是昨天早晨才出的城吗?怎么今天又出去了一次。

但是当他们看到谢大人和姜老爷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被捆得严严实实,由几个官兵压着往前走的时候,一个个都面露喜色。

难怪今天的粥都稠了许多,原来这两个禹州蛀虫被抓了。

百姓们忍不住抹了一把泪,要不是今年是荒年,高低都得整个臭鸡蛋砸那两蛀虫身上。

楚之谨他们一路上都十分警觉。

那巴六既然敢接手这批灾粮,那他背后一定有不小的靠山。

只可惜他嘴硬的很,什么都不肯说,白离他们只能先把他带回京都再慢慢审问。

因为一路上还要防范有巴六的同伙来偷袭,一路上众人不仅警觉,而且每晚都有人轮着守夜。

当白离看到京都的城门时,眼泪都溢出来了。

老爹美食热炕头,她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京兆府尹早就收到了书信,已经在城门口等着,看到白离他们的车队连忙迎了上来。

“太子殿下,晋王殿下,你们此行幸苦了。”

楚之谨示意官兵将谢宏他们三人押上来,宋经纶一挥手,数十个腰间挂着佩刀的官差就将三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