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叫大夫。”
白离摆手,“就划破点皮,我自己抹点药就好了。”
“这可不行,小白大人的脖子玉一般光滑,留下疤本王可是会心疼的。”
说着,楚之言的手就要碰到白离的脖子。
楚之谨的剑快他一步,横在了两人中间。
“晋王,自重。”
楚之言耸了耸肩,收回自己的手。
“本王那里有上好的金疮药,小白大人待会可以来本王房里上药。”
白离现在已经成功的屏蔽楚之言说的各种恶心的话。
不过她还是一直盯着楚之言,她不信楚之言的身手会这么差,谢宏都能随意从他手里挣脱。
“小白大人这样盯着本王,可是看上本王了。”
白离摇头,“晋王殿下,刚才你该不会是故意放开那谢宏的吧?”
“小白大人你这说的,本王如此心疼你,怎会故意放那谢宏来伤害你。”
果然,一旁的官兵们看向白离的眼神都变了。
她的一世英明,果然就不该跟楚之言这个疯子说话!
白离从衣袍上撕了一根布条下来,随意的绑在脖子上。
从随从中挑选了一个能干的,安排他先在禹州顶着,等后面的知府来接替。
又将禹州的大小事和灾民的处置安排跟他清楚后,这才回了客栈。
客栈老板看到三人居然又回来了,神色一惊,拔腿就想跑,白离立马让人把他抓了起来。
“你跟他们也是一伙的吧?”
那老板连连摇头,正想说话,白离将一块破抹布塞进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