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派汪晚意去往边关监军六年,目的就是要在他背后一点点的将朕给他的权利尽数收回来,如今大事将成,朕又怎么可能会心软。”

朱昭延黝黑的眸子不经意间向门外人影瞥去,又冷声说道。“对他恨之入骨之人,有朕。”

“朕忍辱负重于阉奴之下,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刻,但他汪正刚从边关攻打金国回京,已经在天下百姓的心中得了民心,朕如果就这么要了他的命,会让驻守在边关的将士,十二团的士兵,还有天下百姓心寒。”

“现如今还不是除去汪晚意的最佳时机,至于怎么做,朕自有朕的考虑亦心中有考量,几位大人不必与朕再说此事。”

李遽然顿了顿,又俯首作揖躬身强调道。“望陛下能坚守本心,一切以国家社稷为重。”

听着房里的声音,汪晚意只冷笑一声,随即向里面的朱昭延轻声唤了一句。

“陛下。”

里面除朱昭延以外的几人皆是一愣,没有内侍通报,他们都没想过汪晚意会进到干清宫里。

刚才的话,汪晚意又听见了多少。

“……”

朱昭延并不见慌乱,反而前所未有的平静。“进来吧。”

“汪大人。”见汪晚意进来,除李遽然的三位官位比他低的官员都向他拱手行礼。

“陛下和几位大人在谈论国事?”汪晚意走进来看向朱昭延又望向李遽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方才在门口只听到李丞相在说什么……以国家社稷为重?”

朱昭延看向其他人。“你们先出去吧。”

“不必了,既然几位大人在此是和陛下谈论国事,那内臣向陛下复命后便退下,不打扰陛下与几位大人继续商谈国事。”

汪晚意将手伸进袖口,拿出了放在袖中的兵符双膝跪下,一双暗潮汹涌的眸子紧紧的看向朱昭延的眼眸,高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