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宫女内官依旧对他毕恭毕敬,和从前无异。
汪晚意走到干清宫殿门前,干清宫殿门口的内侍见到汪晚意立即恭敬的行了个礼道。
“参见提督大人,奴才就去禀告陛下说汪大人您来了。”
这内侍见到汪晚意,周身萦绕着一股仿佛能杀死人的煞气,这内侍就吓得低下头不敢直视与他。
汪晚意阴着脸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喏。”内侍应了一声便退开了。
陛下说过,今日只要是汪厂公来了便不必通报可以直接让汪厂公进来。
汪晚意一走进殿门,就发现干清宫内朱昭延平时议事的地方房门并没有闭严,反而是留下了一条缝隙。
他一向谨慎,不可能会如此粗心大意。
“陛下,此一战大败金国,虽说汪正对此战有功,但他把持朝政居心不良置陛下龙颜于何地,现如今朝堂之上我们已经将汪党除下大半,陛下……”吏部新任尚书刘远道。
吏部实乃多灾多难,前后几年时间尚书之位就已经换了三个,而现任的这个刘远就是断命在西厂的侍郎刘奕的长兄。
“陛下,汪晚意那阉狗不可留!”
李遽然:“陛下,我们筹谋计划了这么久,就等着汪正信任陛下,陛下可不要心软才是。”
“现在边境平静无战事,待陛下收回兵符,到时置他阉奴一个罪名再彻底的将他除去。”马由申道。
在边关这些年,无论马由申有多想除掉他,但都因为大局忍下。
“莫非,陛下还想继续让汪正随意左右不成?”李遽然垂眸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