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最放心你。”
曾哲的脸上顿时多出几丝轻笑,连忙又朝钱兴同作了揖。
“恩师只管放心,埋下的那两个桩已经彻底按死,全都扔进鹭河里办干净了。”
“便是他临远有三头六臂,也早晚是死路一条。”
钱兴同拿起匣子,好似也没了再和曾哲耗着的兴致。
他泠然起身,面上还是往常那般的严肃,只是浅声道:“行了,今儿还有旁的事。”
“你日后还是不要常来菱香阁。”
他勾着唇角瞥向曾哲:“毕竟,若是叫暖阁里头知道了你干的这些事,谁死在前头可不一定。”
曾哲也只敢低头言是,不敢再有其他微词。
“学生谨遵恩师教诲。”
钱兴同大步流星地踏出了房门,曾哲自然也未曾多加停留。
藏身在窗下的裴恭,没有再继续跟着了。
方才的那一番场景,似乎根本不需要裴恭多想。
钱兴同是在明晃晃地受贿。
惨死在鹭河里的,除过方岑熙,后头两个皆是这曾哲的手笔。
而且那死的,似乎还是对临远很重要的人。
裴恭虽然目睹了所有过程,可钱兴同和曾哲的话,说得让他云里雾里,甚至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