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页

溢于言表的拉拢从曾哲嘴里说出。

临远闻言,忽然便笑了。

曾哲皱皱眉头:“你想要什么,咱们都可以商量。”

临远目光一凛,便冷声道:“商量?那我想要你你的命,咱们也商量商量?”

“你……”

临远眼角,堆出几分强人所难的弧度。

“别急,慢慢考虑。”

“你什么时候死,我就什么时候入你的伙。”

————————

鹭河的浮尸,足足花了两个时辰才收敛好。

裴恭从一开始便觉得,那姓陈的小旗官,既是内卫中人,绝不会死得那般凑巧。

他急忙办完手头上的事情回府,仔细看过大哥裴宣整理出的东西,心下便有了些主意。

这旗官既然从宣府归京,进京之前总是需要一路下榻。

人总不会凭空消失,他如今去京外三里的馆驿看看,说不定当真会寻到些线索。

裴恭理出个头绪,随即牵了快马,一路往京外奔。

三九里天寒地冻,裴恭却仍然勒马疾驰,好似感觉不到,那刮在脸上像刀割似的寒风。他心中急切,只想着快些找出这接连杀人,又抛尸在鹭河中的凶手。

才到馆驿拴了马,裴恭便察觉到一丝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