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我之前进去柴房过?还替你包了伤?”
裴恭微哑,后知后觉地问:“那药不是大哥你帮忙上的?”
裴宣满脸茫然,不由得挑眉:“怎么?连你也不知道?”
裴恭摇摇头,缓缓开口:“我梦见有人抱我了,好像二哥一样。”
“我以为是大哥你……”
裴宣轻叹:“算了,这事不重要,兴许是娘她提先知道了这事。”
“眼下还是先找人要紧,我也去探探这陈小旗的下落。”
裴宣轻拍了拍裴恭的肩膀,感叹道:“你昨晚定然没有好好休息,若是觉得困,就再睡下歇一歇。”
“放心,凡事还有大哥在。”
“如今我们俭让知道体恤人,大哥自然高兴,但你也得吃好休息安稳,要照顾好自己,才能让大哥真正安心。”
裴恭轻勾了勾唇角,看不出是欣慰还是自嘲。
“大哥,我会顾念好自个儿,先前让你和大嫂多费心了。”
“二哥出事,朝堂上全都是等着看我们裴家好戏的,我知道,只有我们自己,能洗掉溅在裴家身上的泥点子。”
裴宣望着裴恭,半晌才欲言又止地拍了拍裴恭的肩膀:“俭让如今不必我再多说什么。”
“我先走了。”
裴恭目送着裴宣离开,而后才迅速舆洗更衣。
他买了方岑熙租住的院子,昨日就说好要将白浪花带回梁国公府喂着。